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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蜇虫记》:重口胃的虫豸故事 无畏者的性命体验

归档日期:03-15       文本归类:小丽花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我在大院长大,从小家长不陪着玩儿,都是小伙伴们一起在院子里疯。当然也没有人告诉我蜜蜂会蜇人,回忆起来,似乎自己“天生”就知道蜜蜂会蜇人。想必不是因为蜜蜂身上黑黄相间的警戒色让儿童产生了天生的畏惧感,而是某个小伙伴的家长告诉过他/她,然后就口口相传了吧。

  虽然知道蜜蜂会蜇人,但没有家长的阻止,我从小就练就了一身空手入蜜蜂的“绝技”,当蜜蜂在孔雀菊或者小丽花的花冠上寻访花蜜的时候,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与准度,用右手食指和拇指一下同时捏住蜜蜂的所有翅膀。这样一来,蜜蜂尽在手中,任它如何扭动腹部,螫针也无法够到皮肤了。

  我没有杀过生,抓蜜蜂只是体验一下手疾眼快的成就感,当然还有向小伙伴吹牛的风光,之后必须重重地把蜜蜂甩出去,才能避免被蜇。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大抵在那个时候就知道蜜蜂有4个翅膀。只要捏的时候有一个翅膀没有进入拇指和食指之间,手指就会被重重蜇到,这个“重”不是指有多疼,而是指蜜蜂将会因为这一蜇付出生命无法承受之重——死亡。《蜇虫记》一书中对螫针自断行为有详细的描述,作者指出,这种毛骨悚然的自杀行为能够促进近亲的繁殖,自杀者的血统仍可以通过亲属传递下去。

  虽然被蜜蜂蜇过不止一次,但我仍然无法回答学生们提出的蜜蜂蜇人有多疼这个问题。

  我有一位发小儿,当辟才胡同没有被扩张成马路的时候住在头条南口的四合院中,现在辟才东口路南正屋门口那棵大枣树就是他爷爷小时候栽种的。我们每年秋冬都是吃着那棵树结的蜜也似的大枣长大的。那棵树附近的屋檐下,总是有大大小小的马蜂窝,发小儿更小的时候被蜇过,在我踏进他家院子的第一天就告诫我:蜜蜂可以抓,马蜂不行!因为,太!疼!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窝的主人应该是北京地区比较常见的日本马蜂(Polistes japonicus)。

  于是,我从来也没敢徒手抓过任何一只马蜂。前年我在陕西秦岭长青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一处高海拔地点拍摄一窝熊猫长黄胡蜂时,尽管我经验丰富也小心翼翼,仍不小心越过了它们的安全红线,长黄胡蜂从巢上群飞起来,其中一只在我右手食指上“点”了一下。这一“点”似乎并不疼,但一下山,整个右手就肿了起来,当晚整条右臂一直到肩膀肿得无法弯曲,十个手指头肿得像法棍面包一样,疼痛难耐。采摘草药扛板归和半边莲捣碎外敷,并配合内服季德胜蛇药,3天以后才逐渐消肿。

  现在,要问我蜜蜂蜇人有多疼,我可以回答:不如长黄胡蜂疼。要是问我胡蜂蜇人有多疼,我可以回答:比蜜蜂疼。但这仍然不是令人满意的答案。

  现在,有了加斯顿·施蜜特撰写的《蜇虫记》,我们终于知道怎么回答孩子们提出的“蜜蜂蜇人有多疼?”这一令我们头疼的问题了!

  《蜇虫记》由细微之处入手,详细介绍了很多类会蜇人的昆虫——它们的身体结构、生活习性、螫针演化的过程和毒液毒性的强弱,以至于写到它们和人类之间的关系,以及造成我们人类疼痛的真相!

  真是一本让人大开眼界、茅塞顿开的科普佳作!作者是美国西南生物研究所的生物学家加斯顿·施蜜特,施蜜特有“蜇虫刺之王”的美称,据说他曾经被150多种昆虫叮蜇过,是名副其实的“蜇痛鉴定家”。这本书首次发表了由施蜜特拟定的蜇痛等级量表,将83种昆虫的致痛等级分成4级,还用诗一般的语言描述了自己被蜇后的感受,对于户外爱好者和经常在野外从事科研活动的人来说,这显然是一部完美的指南。这本书也适合感兴趣的广大青少年和没有失去好奇心的老年人阅读,为他们开启一扇有趣而新奇的大门,引发他们对生命价值的深度思考。

  除了叮蜇这一共同特质以外,蜇人昆虫大致可以归入两大生态类型:传粉昆虫(膜翅目蜜蜂总科等)和天敌昆虫(膜翅目寄生部等)。毫不夸张地说,这两大生态类型的昆虫支撑起了整个生态系统的半壁江山。传粉昆虫维系着现生80%以上被子植物的居群繁衍和扩散,让地球上的生产者保持健康发展和多样性分化。天敌昆虫通过捕食或寄生行为,在复杂的食物链网络中控制着各个寄主种群的规模和稳定性。这两类昆虫都是我们地球的大功臣。

  虽然书里涉及的蜇人昆虫大多是美洲的物种,但是它们有很多远亲和近亲生活在我们身边。这本书为我们架起了一道认识和了解小小昆虫的桥梁,让我们从昆虫多样的生活方式和应对生存挑战的解决方案中悟出生命的意义、生命的价值。每一种动物,不论多么渺小,都有值得讲述的有趣故事,每一个故事都在等待着我们的关注。让你我与好书相伴,一起到昆虫世界来一次酣畅淋漓的旅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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